了一样,重拾了想要开口和人说话的愿望。
这其实并不算是坏事,至少蓝森不认为这是坏事,就算因为开口的机会增多而增加了风险,可他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冲动无知的孩子,将近二十年与这种近似诅咒的强大能力共存,他有自信能控制好他的字句。
然后,在这种语言的枷锁下,尽可能多的,再多一点的,多说一句话,一个字。
可是意外又出现了。
蓝森真心希望那只是个意外——虽然相当微不足道,甚至可以说是可笑的,不就是摔碎了一个碗吗?
但那似乎意味着他的能力脱离了他的限制。
这很危险。
有那么一瞬间,蓝森几乎以为时间倒流了十多年,他面前是那个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痛苦地倒在地上,几乎要因窒息死去的孩子。
那双眼睛最开始还惊恐地瞪着他,到后来,已经因为缺氧而眼珠上翻。
时隔多年,他已经不记得那个孩子的脸了,唯一记得的是蔓延到全身的恐惧,彻骨的寒冷,以及想要大喊出声,却拼命捂住嘴巴的自己。
是因为他气急败坏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又捂住了自己的嘴,视线却漫无目的地落在连恰身上。
连恰在烤箱面前晃来晃去,透过烤箱门从各个角度去观察逐渐飘出香味的饼干,那副神情简直比学术研究还认真。蓝森猜测她是想看到饼干被烤得鼓起来或是变色之类的样子,但花生酱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