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票仍然和一堆便签纸待在一起,很安稳地躺在围裙口袋里。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爷爷——爷爷那时候说,他最爱的事情,就是烘好蛋糕后,用巧克力酱在蛋糕上写些俏皮话,然后给奶奶吃,那些俏皮话总是让奶奶脸红着笑起来,多少年都一样,而爷爷就是爱看那份笑容。
蓝森对人际交往的经验少得可怜,但不代表他没见过——还见得不少,不管是在蓝色森林里表白成功的,还是哭着分手的,都见过,他甚至还给那些因为分手而伤心哭泣的女孩子们免费送过蛋挞或是巧克力小脆饼。
他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什么头绪来,一如他看着那些女孩子们,却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曾经的恋人,一边又为了分手这件事直抹眼泪。
爷爷说,当初是他先追的奶奶,为了追到自己的梦中女孩,费劲巴拉地捋着舌头学中文,后来却发现,他练了很久却还是语调怪异的我爱你,还比不上一盒祖传配方烘烤的巧克力蛋糕来得有用。
一样是因为喜欢,一样是表白,甚至一样是巧克力蛋糕,配方都是一样的。
——那么,连恰说不定也会开心?
这个想法让蓝森莫名地松了口气。
星期三那天,他起得很早,挽好头发,一心一意地照着订制单的要求做蛋糕——巧克力蛋糕,表面要画一个巨大的桃心,还要在桃心里写字。
蓝森做了流质的巧克力淋酱,把蛋糕表面涂了厚厚一层,接着把蛋糕丢进了冷藏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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