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女。”
阮维显然很赞同,笑道:“这是自然,论容貌,没人极得上阿宁,论身份,咱们也是公爵鼎盛之家。”他见阮母微微点头,话音一转道:“不过如今却是有个人选,相貌学问都是一等一的好,只出身寒微,然前途大好,仕途畅通,我看着,是个绝佳的人品。”
阮母虽久居内宅,却也不是对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听了他这话,抬眸道:“就是那个前科状元,姓方的?”
阮维见她知道,便笑起来,点头道:“是也,还是方阁老问起我此事。那方见山二十有二,虽年龄大了些,却也洁身自好,对阿宁也能疼惜些。况且……方阁老向我透漏了,过几年他致了仕,便要抬举方见山接替他。”
“听闻朝堂中清流勋贵大有些水火不兼容。”阮母顿了顿,道:“方阁老是清流领袖,方见山接替了他,若是再同咱们结了亲,那可真是两边通吃了……他不是跟阳哥儿同在翰林院为官?”
“是。不过圣上……他在翰林院里也只能做些闲散事务。不说他,便是二弟和我,也都是职务清闲。咱们阮家,是愈发远离朝政了,威势也大不如前。”阮维敛额轻叹,随即面上似有舒缓,看着阮母恳切道:“不过若是同方见山结了亲,跟方阁老交好,衰败形势或可破解。”
阮母沉思半晌,问道:“阳哥儿在翰林院里也是同他一处的,对他评价如何?”
阮维笑了笑,给自己宝贝女儿挑选夫婿,他自然也是尽了心的,早去问过阮正阳,“阳哥儿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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