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刚才那几个妇人的低语,原来她也是知道的,仰躺着阳光微微刺眼,她眯了眯眼,“陆姐姐,你有本钱,有靠山,想做什么就去做,这世间女子,哪个能有这般逍遥自在?”
可世间之事从来不是如此简单,就算陆明玉心胸再宽阔,行事再磊落,处于这个与她行事背道而驰的时代,处于无数人异样的目光中,也不能做到完全忽视,因为不认同无处不在。
“陆姐姐,你为什么不愿嫁人?”阮宁忽然问道。
陆明玉倒是没表现出不喜,她知道阮宁,好奇了就问,同亲密的人从不避讳,也就如实回答她的问题,“外人都道明玉公主荣华富贵,体面安顺,可那些有些志气的才子哪个不是避我如蛇蝎?我这公主当的,不过是个草木芯儿的绣花枕头,瞧着好看花哨,用起来却硌得慌。那些无心仕途的公侯子弟又多草包饭桶,一个个只知道斗鸡走狗,挥霍享受,实在入不得眼。”
大赵规定,凡驸马不能接触重要任职,变相与仕途无缘,此举是为了防止权臣独大,威胁皇权,然,因此不愿做驸马的青年俊杰也不在少数。
陆明玉神情微微有些寥落,她是个心性高傲的人,那些眼光,那些避让,纵然面上淡然,也如锋芒在背,让她心里膈应。
她已经十九了……
“我也想随了皇兄的愿,让他随便给我招个驸马,可明华皇姐也是这般,却同她的驸马势同水火,不过面上光彩罢了……”她用木棍挑弄着散乱的柴火,烟灰飞起,也如漂浮在人心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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