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那些地契房契一分不拉地全在安顺堂里放着,苏蝶的手便是再长也伸不到那儿去。
……
苏蝶看着眼前虚弱凄惨的丫鬟,心里气不打一处来,顺手抄下一个青花白瓷茶杯,朝着地上猛然摔下,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摔成破碎白渣,碎瓷尖锐,边缘似冷锋,刺起她心中无名怒火,“反了,反了!这么一个未出阁的毛丫头,竟敢打杀我送去的丫鬟!”
却全然忘了自己打死柳儿的事。
小玉歪倒在地上,脸色惨白,虚弱抬头道:“少奶奶,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我们这一家子都是跟您过来的……”
“我欠了你们的?”语气冷诮讥讽,小玉心中一耸,打了个激灵,连连摇头,却因体力不支而喘息不止,“不敢,不敢……”
苏蝶挥手,“将她带下去,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个蠢货!”
想起黄秋月刚生完儿子,身子养了些日子,阮母又催着她将管家权交出去,不由又是一阵怒气,“这老太太也是个拎不清的,财产给了个赔钱货也罢,连人都不会看了!大嫂难道就比我能耐了?!果真是老眼昏花了!”
老眼昏花的阮母在安顺堂里打了个喷嚏,王妈妈忙叫小厨房煮碗热热的粥来。
阮母叹息:“老了老了,身子也不行了……”
王妈妈笑着摇头,“您又开始说糊涂话了,宁姐儿和轩哥儿才多大,您到底得看着他们一个个成亲喽!这不还早着吗?”
阮母听她提起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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