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姐姐,没得嫌弃咱们干这些龌龊丢了她的脸!”
……
姚夫人离开后秦氏很快就知晓了,她向来不喜形于色,这事儿一出,气得她当场面色发乌,砸碎了一整套青花白瓷的茶具,又忙命人去给姚夫人送帖子,得知姚夫人已经同另一人家打得火热,恨得大骂起来。
如今在京城里,纵是再有权势,怕也比不过那姚家了。
发泄完后,她又将周姨娘这个月的月钱给扣了,撤走她院里的两个丫鬟,发了誓不让她好过,只等着阮绍办完公务回来同他哭诉一番,将事情闹出来才好。
阮绍在朝为官,得知秦氏想跟姚家联亲,也是支持得紧,若是知道被搅黄了,也必定不会饶了闹事之人。
将这一番事情做全了,她又想起自己苦命的女儿来,于是打算去玉笙居一趟,将亲事泡汤一事隐晦地说与她听。
到玉笙居之时,她苦命的女儿正在苦命地绣嫁妆,恰好指头被扎出一滴血珠子,刺得她眼前一酸,上前抱住她就开始哭。
阮宜听着她一口一个苦命,一口一个女儿,心里不解,难道是大姐出事了?出了什么事,竟将母亲伤心到这等地步?
于是心里一紧,忙问缘由,待秦氏面带难色地与她隐晦解释了,她登时就明白过来,怔愣片刻,也抱着秦氏痛哭起来。
阮宁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母女痛哭的场景。
她有些懵逼,二姐姐还没出嫁呢,这,哭的是不是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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