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你看得这么明白,可是在家管过账本?”
这本薄了不少,黄秋月翻开一一过目,边应着阮母的话,“十岁起母亲就教着我认账本,认清这些没多大问题。我院里的银钱开支也都是自己管着……”她忽地停住,目光定在一个数目上,眼睛瞪大,“这……五万两银子!”
“这是台州李家送来的。”阮母闲闲地抿了口茶。
听了她的话,黄秋月眼睛仍瞪着,再次确定了那是五万不是五千,才看了一眼阮宁,不确信地问了声,“大伯母?”
阮宁点点头,又见她似乎有些不能接受,解释道:“嫂子可能不知道,这年头行商的若是有人庇佑,可比当官的舒坦多了。京城遍地是黄金,父亲已将京内铺子人脉安置妥当了,我母亲家的生意又遍及半个大赵,货源充足,品类繁多,各样时鲜的玩意儿都不差,京里的贵人最是喜欢,还能缺买卖?就说这五万两银子,不出几个月就能捞回本,对他们家只是九牛一毛耳。”
黄秋月恍然,阮母瞪过去,“就你会卖弄,这些话也不知从哪里听来的,买卖上的事情你又如何得知?”
阮宁眼神乱飘,不作应答。
她是个有忧患意识的人,以前古代狗血剧看多了,总担心哪日阮府没落倒台了,提前摸清这些路数,指不定到时候还能做个生意,当个家族之光不是?
然而脑子里这些弯弯绕绕绝对不能说出来,向来只有盼着家族兴旺的,她这般想法要是被人知道,只怕她那英年早逝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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