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刻,才咽了咽口水,“中得头甲第三名!”
……
消息传开,常年神出鬼没的阮绅不知什么时候回了府里,买了一堆炮仗,在国公府门前日夜放的不停歇。阮维打翻了手边的茶杯,公文湿的一塌糊涂,算了算自己的年龄,暗叹长江后浪推前浪。阮母激动得老泪纵横,打开祠堂领着阮正阳拜了三拜,说是祖宗保佑,阮家后继有人。
阮宁瞪大了眼,只说了一句没人听懂的话:“卧槽,学霸啊!”
说起来,唯一不太高兴的是二房的阮正泽,作为一个纯种官二代,他常年跟京城的公爵子弟打交道,这些人整日里只吟花弄月,喝酒品诗,等着祖荫庇佑混个官做,没人走科举这一行,他自然也是这样的。
不过最近阮正阳给他的压力可不小。
自消息传开后,他出门了要被莫名其妙地恭喜,回家了要被母亲妹妹念叨,最可气的是连房里的漂亮丫鬟私下都会时不时提起阮正阳。
可他再憋屈也得受着,因为——
他连个秀才都不是。
次月殿试这一天,当今圣上看到阮正阳年少有才,生得芝兰玉树,更难得沉稳守成,对答言之有物,不空泛虚浮,不由更加喜欢,直接点他做了探花。
于是阮府在大门前的街上摆了三天的流水宴,专门接济穷人乞丐,获得一片赞扬。
另外府里面也专门设了宴。
阮宁带着红玉从百花苑出来,正要赶去宴席的地方。拐过一道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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