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便打趣她:“阿宁呢?”
矛头来到她身上了,阮宁心底不屑,这种问题对她的杀伤度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也不像寻常的小姐那般害臊,没待多想便道:“有车有房,父母……父母安康!”
夫人们笑倒一片。
阮宁长长出了一口气,前世这样的问题多了,玩笑话倒说顺了嘴,冷不防差点说出来,须知这是忠孝礼义大于天的封建社会,若是她说出‘父母双亡’这几个字眼,只怕不出半日就能传遍京城,被唾沫星子淹死,要是碰上较真儿的道学老儒,当成妖怪打死都是有可能的。
幸亏她机智。
要知道,在京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界,能做到有房有车也算是有几分家底的。
前院都是些男子,自然更加热闹,觥筹交错,寒暄之声不绝于耳。
云承河去时,看到云威先抖了抖,又低着头默默带着弟弟们坐下,阮维也在此桌。
云威见他过来这般安静,不由称奇,他这个二儿子,平日里狡言善变,最是厚脸皮,今天怎么安静的像个大姑娘,连头都不抬?仔细一看,又见他侧脸上几道红印,不由黑了脸,“你这小兔崽子,又去干什么了?”
云承河咬了咬牙,梗着脖子道:“野猫抓的!”
云威正欲再说些什么,旁边又有几人上来敬酒,便也作罢了,只想着回头再找他说道。哪知旁边几个同僚看到他这个儿子上了兴致,“二公子也该是娶妻之龄了,不知想找个怎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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