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老家一趟。镇子虽然也小也破,但比遍地垃圾和大小便的村里可要好多了,入冬了,村里人没什么事干,平时就聚在石坪上打牌,手里夹着老山烟,一笑,咧开一嘴黄牙。
袁光看着这记忆中的景象,心里莫名很排斥,他抓紧袁波的手,跟着袁波往前走。
没一会儿,他们走到了原来的家里。
那里已经变了样,风韵犹存的寡妇如愿嫁给袁家二伯后越来越泼辣,产后胖了二十斤,正叉着腰站在门口骂人。袁家二伯急匆匆回来了,腆着脸向寡妇讨钱,寡妇劈头盖脸把他骂了一顿。
袁家二伯赌红了眼,眼看要不到钱了,抬手就扇了寡妇一巴掌。寡妇也怒了,伸手去扇袁家二伯巴掌,两个人就在大门前扭打在一块。
袁波牵着袁光绕开,走过大半个村子,绕回了祖屋那边。几个孩子的家长正围在大门口,说袁家大堂哥欺负人,要来讨说法。袁奶奶站在大门口,叉着腰大骂:“讨什么说法,我孙子能欺负你们家孩子就是本事!”
大堂哥躲在袁奶奶背后,恶劣地朝来讨说法的家长们做起了鬼脸,一点都不觉得羞愧。
当然不羞愧,袁奶奶都这样说了,能指望他怎么羞愧。
袁波牵起袁光的手,踩着满是泥泞的烂泥路,一步一脚印地往村外走。他说:“小光,你想生活在这种地方吗?”
袁光慌忙摇头:“不想。”
袁波说:“这种鬼地方,连三叔三婶那么好的人都救不了,我们更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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