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她又问,“听讲你与叶令康欲复婚?”
又生应声,等待她冷嘲热讽。
哪知她沉默片刻却道,“恭喜。”
“多谢。”又生看她,“你和那人...”
“阿力?”庄太初面露笑意,“我们很好,他努力赚钱挣家用,已经存足买房钱,我们打算年底公证。”
又生点头,“那要早些订酒店。”
“不用。”庄太初摇头,“无太多亲朋恭贺,不办酒宴,我们会去泰国喝椰汁。”
又生也向她道恭喜。
庄太初看她,咳一声,似鼓起勇气,“又生,我欠你一句对不起,也欠你一句多谢,对不起是因我自私,让你由青云栽落尘埃,我怕过你,恨过你,更恨我自己,贪图富贵看朝夕,到头来无几量本事,仅会惆怅旧日奢华,却无力改变现状。”
“多谢你是因你给我条路走,我靠双手,所挣分毫皆属自己,不必再担心被人抢走,现在我日日酣眠,更懂快乐为何,阿力讲我心宽体胖,人比以前靓。”
又生已经快要忘记庄太初以前模样,大概正如贺喜所言,相由心生,眼前的庄太初确实比以前顺眼许多。
“好,私事讲完?”又生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