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已踏出那步,事成定局,唯有撇开脸忍耐。
伏在她身上的人不知疲倦,托起她纤细腰身抵向他,显然极为受用这具白雪雪的身子,只是仍有一点不满。
“睁开眼,看我。”他不喜敷衍。
又生不听,却遭来连番重击,未曾被碰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她渐害怕,颤颤搂上他颈项,头抵在他肩膀上,声音细细,“我疼...”
“乖不乖?”他侧头在她耳边问。
“乖,我乖。”又生急喘气,两脚无助蹬床单。
“看我。”他命令。
汗珠滑进眼里,又生两眼酸涩,半睁半阖,应他要求看一眼,不过一秒,又撇开,颤着嗓子问,“好没好...”
叶令康不语,她越软,他越想痛击,越控制不住去揉捏。
纠缠缭绕,床幔时快时慢,又生伏趴在一堆枕间,已讲不出任何话,伴随最后一阵沉重的连击,她再忍不住,呜呜咽咽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