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雷击,自她入这行起,高子媚没少和她讲圈中腌臜事,并且一再劝她找棵大树好乘凉,但她从未想过要睡遍导演、制片、前辈,甚至去睡老板。
叶令康让她去文华,又生不会天真以为是盖一床蚕丝被,被下探讨如何演戏。
“我不去。”几乎是本能,又生冲口而出。
话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语气有多差。
偷眼看叶令康,果然脸色没刚才好,约莫是被拂了脸面,靠在沙发里兀自生气。
又生只匆匆一眼,不敢多待,出租也不召,几乎是逃命般奔出福临门酒家。
她回去时,苏又存早已睡觉,高子媚在客厅看电视,见她神色匆匆,伸头向她身后看,“你被人追杀?”
“没有,没有。”又生含含糊糊,没和高子媚讲实话。
她敢断定,如果高子媚知道,一定推踹她出门,为她电召出租去文华,洗干净剥了扔床上,等待老板来临幸。
“神经。”高子媚乜她,打着哈欠先睡下。
又生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黑暗中睁着眼,耳边是高子媚轻微呼噜声,良久,她拥被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