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纤长,与又生差不多高,还未发育成男人,声音仍如姑娘那般,搂紧她撒娇时,令又生每每无法拒绝。
“快考试了,复习的怎样?”又生缓和了语气。
少年天资聪颖,有过目不忘本事,平时从不看书,唯有考前才抓书本,却次次名列前茅。
他抬下巴时,不觉带几分年少轻狂,“家姐放心,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又生有心杀他威风,哼声道,“可惜东风不与周郎便。”
“家姐...”他不满。
“再惹是生非,当心阿婆收拾你!”
讲话间,姐弟两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走,碰上城寨中熟人时纷纷招呼。
脚下是碎石子掺杂砖块铺成的小路,坑坑洼洼,昨日台风席卷港地,一夜暴雨,水洼积满了污水,又生的布鞋很快浸湿。
这块三不管地带,港英政府不管,英国不管,大陆不管,不过六英亩的面积,却是滋生犯罪的温床,走私贩.毒,杀人抢劫,日日在上演。
寨中居民早已麻木,不期望上帝来救赎,亦不奢望港府来管辖,这里是个狭小的世界,它自成体系。
外面人轻易不敢进来,城寨人也轻易不出去。
若非八岁那年,无端进入这个叫苏又生的身体中,她永远不知香港可以繁华似天堂,亦能肮脏如地狱。
那个取代她成为庄家四小姐的人,不费吹灰之力便住山顶大屋,坐拥成群家仆,出入豪车接送,穿靓衫读名校,微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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