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禁看向覃姗,她尽管是以这样的状态坐在一室杂物中,依然不显得狼狈。她总习惯以俯视的姿态看人,哪怕这会儿她坐着陈禁站着,也能从她的神情里,读出一种轻蔑来。
“还是很怕吧?”她一直很懂得怎么能够刺激到陈禁的心理。
陈禁注视着她,忽然问她:“覃姗,小时候你爱过我吗?”
这个她懂事之后就再也没问过的问题,今天却第二次出现,覃姗想说什么,在对上陈禁的目光之后,不太自然地把话咽了回去,停顿一秒钟,“没有意义的问题就不要问。”
陈禁只有片刻的犹豫,反手把最后一丝门缝也合上了。很轻微的一个声响,门的锁舌搭上了锁扣。
适应环境之后,在黑暗中也能大致看清四周的情况。刚才消耗了陈禁太多的体力,她倚着那扇门站着,始终看着覃姗,“同样的理由,同样的方式,极致地追求仪式感。知道吗覃姗,你真的很有当连环杀人犯的潜质。”
“你永远活在绑架案发生的那一天,从来没有走出来过。”
“你们总说这是几代人几辈子的心血,但你们想过它困住了多少人吗?覃姗,你不想为你自己而活,但我想。”
尽管覃姗有很强的表情管理,神色仍在那句话落地的时候,有了隐约的变化,只是依赖室内的黑暗,再次被她掩藏起来。
陈禁的语调很平,可是字句之间,总是不自知地带上了情绪。即便在这种时候,也想要用口头上的几句话来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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