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戏剧化的,覃女士并不知道当时她的肚子里也有一个小生命,陈禁活了下来,但那个孩子却没有。”
说到这里祝行生顿了一下,看了眼顾纵才继续说道:“很奇怪覃女士为什么会去救她是吗?因为这段故事中,还有一个主人公,是覃女士当时的爱人,陈禁生母的亲弟弟,也死在了那一场绑架案中。”
顾纵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几乎能猜想到祝行生接下来要说的话。
“一个本和她无关的绑架案,让她痛失了爱人和未出世的孩子,最后还在家人的逼迫下嫁给了陈禁的父亲,她怎么可能不恨。也可能是因为这样,才有了后面的事儿。不过这些都是她在那件事之后才知道的。”
所以即使她再不愿意,她也没有和覃姗决裂,也是因为这样覃姗的威胁才会有用。
“有什么想问的吗?”
顾纵本想摇头,却忽然想起某个细节,“覃女士带着人去关她那天,是晚上去的吗?”
“对,在她睡觉的时候,把她带走了。”
这一切忽然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陈禁不肯在黑暗的环境下一个人待着,即使人在卧室,也要把所有房间的灯打开。
也能解释她长期近乎完全颠倒的睡眠时间,有过这样的经历,她怎么可能在夜里可以拥有好眠,每当夜幕落下来,她只会对独处有着生理性的恐惧。直到东方既白,才能稍稍生出些安心来。
陈禁翻了翻身,迷迷糊糊之间看到顾纵还站在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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