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曼已经去帮她收拾画架了,还随手拾起一些她随手扔下的几个纸团。
令她十分不解的是,他不仅把那些纸团摊开叠好,而且还顺手揣进了他的裤兜。
他是在收集垃圾吗?简皱皱眉,走到弗雷德曼前方,“爵士...”
“请叫我弗雷德曼,谢谢。”弗雷德曼把收好的画架靠在桌子旁,“古德温小姐,你讨厌我吗?”
“当然不!”下意识地否定他的问题,察觉这样有点不对,简脱下沾上些颜料的白手套,换了个亲和力很强的语气,“爵士,嗯,弗雷德曼,我怎么会讨厌你呢,能见到你是我的荣幸。”
看来好友说的要先发制人根本是把人越推越远,弗雷德曼有些沮丧地摸摸后脑勺,然后温顺地笑笑,“抱歉,今天有个远道而来的朋友来寒舍,所以这么晚来拜访古德温。”
见他长睫垂着,半掩住海蓝眼珠,视线放在远处,眼神深邃,似沉思,又似迷惑。
简觉得他倒是恢复了昨日的疏离感和贵族气息,自然是更禁欲,更诱人。
他的脸部线条非常完美,自带光晕般的白亮,想来他的身体也会赏心悦目。如果他可以成为她的裸体模特,那...就太好了。
色彩梦中,少女遗忘了晚霞,陷在半理智和半神经质的兴奋。
“没关系,我想,”简勾起红唇,眼角带笑意,“你可以叫我简。”
“简。”和善的语调,爵士温和地笑,一手戴上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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