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光精力还是车里颠簸太晕,她又睡着了过去。
柳媚儿担忧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起初哭的也是泣不成声,泪如泉涌,现一颗心似悬在空中,无时无刻不紧张地看着林白,关注着她的伤情。
林府,林白房内,越靠近那床榻越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床榻前坐着一年迈的医者聚精会神地为林白把脉,而床前站在赵初悟、柳媚儿两人正焦急地不时望着大夫。
“人以五脏为中,六腑相配,生以气血精津液,内通经络,外连五官九窍、四肢百骸。而林大人的五脏六腑倶损,恐怕凶多吉少啊!”
大夫此言一出,两人差点晕厥了去,赵初悟强忍悲痛,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还有一丝生机么?”
大夫解释道:“我这开一药方吊着林大人的一口气,再施以针灸,其他的就靠林大人自己了,三天之内若无吐血之兆,便安然无恙,反之……”
赵初悟眉头紧锁,看向林白那虚弱惨白的脸,心口若有拳头不停捶打。而柳媚儿更是亦然,险些晕倒在地。
翌日,是个晴朗日子,经过昨日雨水的洗礼,院子里的花草更显生机勃勃。
赵初悟与柳媚儿一夜未眠,全然守在林白身边。
团团趴在床沿上,心疼地看着林白,嘟着嘴巴,向她的娘亲小声问道:“师傅何时醒来啊。”
“不是师傅,团团,要唤她母亲。”
赵初悟抱起一脸困惑的团团,向屋外走去,想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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