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乐在其中。走过去厉声呵斥道:“王希,忒没礼数,胡乱叫甚!账本拿来!”
见林白生气了,王清远不敢造次,嘴里嘟囔这厮脾气这般恶臭,嫂嫂如何受得。从怀中不满地取出那账本,附带着一件信封交予林白。
“这是?”
怎还有一封信,林白连忙将信封打开。
“这可是王焕写给前任知府吴忠大人的信,上写着三年前仲春之际,因着天气恶劣,那京西运河仍无化冰之势,无能将物资按期送达,请吴忠帮他美言几句,让秦国舅大人宽限些时日。”
秦国舅,秦傅恒,乃当今太后娘娘唯一的弟弟,京西北路都转运使,掌管其漕运兼有考察地方官吏之责,可见其权力之大。
林白盯着信大喜,终是知道这人是谁了,王希这小子关键时刻还是有些用处。
不过王焕已死,空有物证,也怕秦国舅反咬一口说是被栽赃陷害。
林白皱眉盯着信纸有些犯愁。
“你看这账本,是否还有用?”
王清远见林白愁眉不展,提醒着她。或许这账本还能派上用场。
林白就着月光一看,这是物资的往来账,有国舅府的私印!这真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利用漕运?难怪至自己来齐州上任,这漕运课税锐减。刘通判那厮解释道是今年春寒太重,这运河不通。我说怎的这刘通判敛来财物,不见他往外送去。却原来还是在提防于我啊!而这王焕做那漕运生意,正好掩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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