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书房。
“亏的三娘聪慧,急中生智,要不然这厮如何交的那真账本。”
陈管事站在桌案前愤愤不平,这王掌柜也欺人太甚,狗仗人势,将开始是死活不愿交那账本。
“这也是兵行险招,狐假虎威罢了”,赵初悟苦笑一下,这还是趁二哥哥忙那盐引之事,才趁虚而入的,要不然如何拿的到真账目。
“小的有一事不明,这赵二郎怎的这怕主君中风之事公之于众,连那王掌柜都不告知?”
陈管事连连说奇,如若不是那王掌柜不知主君之事,三娘如何巧借威望来镇压这厮。
“爹爹三四年前突然中风,卧病在床,若这事走漏出去,一来势必影响那些与我们有往来交易的商家,以及那些打交道的官爷。二来爹爹并没来得及安排叮嘱,族中那些旁支得知了,何人不想分一杯羹,来分食我赵家家业,这叫墙倒众人推。故此二哥哥怎敢说出,他这三四年来,趁父兄病重,将家中大部分产业虽都占去了,但说到底又根基不足,又怎有甚信赖的人,当然这王掌柜是不知的。”
一说道这二哥哥,赵初悟眉头紧皱,若不是三四年前自己甚也不懂,又没族人支撑,赵家的印章怎能到的了他手。但还好爹爹一日不出面与族老们公证,这赵家家业一日便不算真正落入二哥哥手中。
“原来如此!”
陈管事点点头,心中感慨,三娘这几年长大不少。这原先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现已可与那豺狼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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