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了刘婶子在一旁随行。这刘婶子与赵母年纪相仿,是跟了赵母三十多年的忠仆,与赵母情同姊妹。
“你就给娘交个实话,这些日子你到底去哪了?”
赵母真怕自己闺女学那不着调的事,便焦急的问道。
“我……”
赵初悟不知该怎说,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出一句整话。
“你……你莫不是真的与人私奔去了?”
赵母见女儿这般模样,心中大惊,真如春桃所说?竟做那等有辱门风之事?
“甚?”
赵初悟听着母亲的话诧异不已,满脸疑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林家,林白屋内。
林母帮着林白擦了擦脸,泪水又忍不住淌了下来,哭道:“这都有十天了,白儿也不见好转,这可如何是好啊,有才。”
“咱暂且看看,再过几天,若还是这般,咱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去京城看看,寻那名医为我儿看病!”
林父偷偷背着林母拭了拭泪,后又拍了拍林母的肩膀安慰道,一面祈求老天爷行行好,一面也盘算这家当够值几钱。
“走吧,差不多了,咱早点歇息。明早一醒来,这白儿就会活蹦乱跳出现在咱面前了”,林父见这天色已晚,不好好休息,都累垮了身体,怎能照顾好白儿。
“白儿,明天娘再来看你哈”,明知道无人回应,但林母依旧抚摸着林白的头,轻声说道。
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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