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挑着扁担。妇人见自家男人流了汗,便唤他停下,给他擦了擦汗,男子柔声唤了句:“有劳娘子”,四目相对,情意都浮在脸上。
林白见状,觑了眼赵初悟,亦发现她额头渗出些许香汗,林白拿起袖子上前就要给她拭了去。
谁知赵初悟的反应极其敏锐,侧了侧身,偏了偏头,眉头紧了紧,眼中露出防备。
“我给你……给你擦擦汗,姐姐”,林白第一次见姐姐这么防备自己,心脏似被人捏住一般疼的喘不上气。
“不用”,赵初悟瞥了林白一眼,便又继续往前走。
林白耷拉着脑袋紧跟其后。
还没走几步,赵初悟今天第一次主动开口,淡淡问道林白:“你可知何为夫妻?”
“知道,我们便是啊,娘亲说,娘子就是陪我玩,陪我睡觉”,林白回想起娶亲那天,娘亲解释道什么是娘子,什么是夫妻。
“林白,我们不是夫妻,你可知?你甚都不知”,赵初悟听她说完,停下脚步,一双娇俏的桃花眼却死死地盯着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对着林白说这些话,语气也不由地急躁起来。没有父母之命强行嫁娶算甚夫妻,没有拜那天地饮那交杯算甚夫妻,没有你情我愿两心相惜算甚夫妻?
林白眨巴眨巴那无辜又透彻的眼睛,后又疑惑地看着赵初悟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赵初悟见林白这副孩子模样,收了收眼神,又默不作声地继续走着。林白饶了饶腮帮子,继续懵懵懂懂地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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