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祟祟地在桌子前不知干些甚,周氏瞬间起疑,最近林伟委实反常得很。
周氏悄悄地躲在门框后,想知他做些甚名堂,却亲眼看着林伟偷偷摸摸地将白色药粉涂在饴糖表面,在环顾四周,又大摇大摆地回到原处,继续整理他那些渔具。
周氏着实惊住了,这林伟也太胆大包天了,竟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难怪不再随意对自己泄火,也不阻止自己与林白谈话。却原来存着这心,想直接毒害林白。
周氏镇了镇神,知不能自乱阵脚,不能突然又不给林白,会让林伟疑。想了想便慢慢地走进房间,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其实细细看这林,周氏的手还是有些微微颤抖的。
拿着那几块沾有药末的饴糖,出房门假意被门槛绊了一跤。
“哎呀,脏了!”
周氏又装作无事发生,趁林伟来不及下药,倏地去房间重新拿过,而后如释重负地将糖赠予林白。
见着林白拿了糖欣喜回了家,周氏松了口气。而站在房间门口的林伟,手紧紧抓的门框,心中愤懑,林白!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周氏今日有些心烦意乱,在林白家门口犹豫不决。林伟去了镇上,这时候去林白家是最好的机会。可若事情败露,林伟必定要徒刑,这一家子就散了。自己受苦也就罢了,但孩子也要遭罪,这当母亲的该如何忍心。可若不说,我这跟林伟又有何区别,助纣为虐,伤天害理,那是要遭天谴的啊!
“嫂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