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到婆娘,有点闲钱就去那燕馆歌楼吃酒嫖娼,是个浪荡子,十分讨嫌。
坐林庆周围的宾客不耐烦他说这些浑话,却又忌惮他那好叔叔林村长。当作没有听到,各种吃酒猜拳。
林庆摸了摸鼻子,便不多言。看了眼远处正在乐哈哈的林白,轻哼一下,银样蜡枪头,还是哥哥我来帮你一帮。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林白赵初悟两人渡过一夜良宵,折腾半宿,昏睡到日上三竿。
赵初悟睁开眼,感觉到臀部被什么温热之物顶着,再定睛一看,一只手搭在腰间。从朦胧中立刻醒来,拨开那手,翻身坐了起来,一脚踹开林白。
“哇,痛……”
林白被痛醒了,捂着肚子,蜷缩着,而后又是一场天崩地裂的哭戏。
“你这腌泼才,尽耍些下三滥!离我远点,听到没”,昨夜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加早上这一出,接二连三让赵初悟对林白没了好感。
被赵初悟一吼,林白愣了愣,吸了吸鼻子,收住眼泪,哽咽道:“娘子……额……姐姐,别气了,我离你远点便是。”
看着林白下了床,往自己地铺找衣服穿了起来。赵初悟脸色缓了些许,再想起自己的衣裳,胸前一团白渍,脸色又不好起来,得换身干净衣服才行。
“有换洗的干净衣裳吗?”赵初悟对林白喊到。
“有呀,在柜子里,姐姐,我给你拿。”林白正欲往柜子走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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