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退后,她的身体才迟来地将压抑的感觉释放开来。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但她还是把打过胖哥脸颊的手掌抬起来,放到鼻子前,嗅着男人的味道,被非礼揉乳以至于搔乳头的画面瞬间掠过脑海,两颗咖啡色的奶头在胸罩内乒乒地勃起。
花了点时间冷静后,阿青才回到大厅,一口气帮假装反省的胖哥剃完头发与鬍子,希望能让这个清爽化的大男孩洗心革面。
当然,下个月胖哥再度光临时,阿青的奶子又被他揉个精准,换了件胸罩保护的奶头也还是被挑出来搔了又搔。这些骚扰动作不会随着阿青发怒而消失,反倒在夜里沉淀下来,化为睡前的淫想,替阿青枯燥的自慰增添几分情趣。
阿青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抱过。或许正因为如此,她才一直没有对胖哥的性骚扰祭出重罚。她也曾想过看那傢伙在派出所向她低头道歉的画面,但是她于心不忍,或许这种宽容其实应该说是放纵吧。
不管怎么说,胖哥是这两年内唯一碰过她身体的男性。看似好色胆大,实则胆小如鼠。即便是不擅长感情之事的阿青,也明白两人之间的主导权一直握在她手中。她可以报警,可以纵容,当然也可以迎合寂寞的身体稍微越线──这样的想法让阿青平淡的人生掀起了波浪,这是这段得过且过的日子当中少有的刺激,光是想像就让阿青激动不已。
等到隔月胖哥上门,阿青招呼他上座后就藉故溜进厕所,看着镜中脸颊发烫的自己,边深呼吸边解下胸罩。给奶罩撑挺起来的双峰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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