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說道並喚醒全身裝甲後,我得到了兩道不穩定的目光。
揉合期待與恐懼的不安感形成再普通不過的擔憂之情,彷彿剛從枝頭飄落的嫩綠若葉。我對一同藏身於森林間的蕾娜與伊朵豎起大姆指,而後索然無味地靠近教堂。
無需偽裝。
只管讓身體順從於心。
就這樣……
「站住!妳是哪支部隊的!身分查明前不許再踏出一步!」
我,毫無感覺地來到了教堂大門前。
眼前是五名迅速備戰的輕裝士兵,屋子兩側有三名慌慌張張地趕至的哨兵,殘留窗戶痕跡的牆壁坑洞內也有兩名慢條斯理地搭起弓的守衛。
十條性命,能夠撼動我嗎?
不試試看是不會知道的。
我輕放握著黑劍的右臂,揚起左臂,對八步外的持劍士兵張開手掌。
「妳要做什麼!我勸妳最好別輕舉──」
「究極治癒術。」
「呃咯……!」
問話的士兵額頭先是一脹,五官立刻流出鮮血,緊接著整顆頭像是被壓爛的水果般迸裂並濺射出腦漿與血水。他身旁的同伴見狀,比外圍五個看好戲的士兵更快反應過來,當下即在驚恐中達成後撤求援的共識。這四個士兵還沒轉過身,我已蹬向地面、動起輕如鴻毛的右臂,揮動巨大的黑劍將四人攔腰擊斬。
血肉臟器之於隨軍神官乃家常便飯,用過度的暴力輕易奪走人命尚且過分了點。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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