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刺傷所流出的血,右手抓緊給手汗弄濕的信紙,雙腿不可思議地充滿活力,我跟著伊朵從屋子背後的小巷一口氣衝到大街上。她相中一輛停在路邊的馬車,於是我朝勃然大怒的車伕鬼吼鬼叫著飛撲過去,伊朵趁機把馬匹搞到手。那匹馬相當健壯,擁有一身明亮的棕毛,腳跟卻是白的,頭上還戴著一頂很沒品味的小帽子;好在牠算是溫馴,並沒有把接連上背的我們甩下去。把現場搞得一團亂的我們便在車伕與一位嬌滴滴的女貴族怒罵聲中揚長而去。
守城門的士兵還不曉得發生何事,阿爾法隊長直屬部下動作倒是很迅速,我們出城不到一分鐘,城門就衝出一隊騎兵直朝我們而來。
該說首都的馬就是不一樣嗎?這匹戴著滑稽小帽子的駿馬跑得飛快,清脆的馬蹄聲在石造道路上連袂奏響,就連訓練有素的騎兵隊都無法輕易拉近距離。換成以前那匹駑馬,大概早就被追上。
「喂!就這樣一直跑喔!我不管喔!」
我也不知道要往哪才好啊!隨便啦,甩掉追兵再說!
「那就衝啦哦哦哦──!」
衝啊──!
我們不斷地跑、不斷地跑,跑到把王都綿長的城牆拋諸腦後還不夠,走出石造道路的盡頭還不夠,深入飄著雪花的密林還不夠;分不清楚東南西北哪是哪,總之就是一直跑、一直跑……伊朵累了換我上,我累了換伊朵上,即使沒有蛋蛋保護器弄得我跨下似乎又快流湯,即使越跑越冷到了眼睛都快閉上,我們仍然跑到這頭畜牲倒下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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