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所以下人看见他要拦的时候,他就笑着说:“你还是问问陶鸣山,他不希望我在这嚷嚷家里的丑事吧?我是来给他儿子过生日的,该让我见见寿星才是。”
下人不敢自作主张,急忙带他从侧面绕进别墅,进了待客厅。
陶睿也不在意,他是为了拿头发、血液,不是为了在宾客面前做什么。一来商圈利益至上,家丑闹腾一场不起什么作用,二来他的命还没改回来,还是个倒霉蛋,坐车没出意外不代表折腾别的也没事,万一自己出了丑就不好玩了。
他向来喜欢稳妥一点做事,要不怎么等着这么多天才决定改命呢?
他安稳地在待客厅喝茶等待,不一会儿那个小三邱丽娜就来了,盛气凌人地问:“你来做什么?你妈让你来要生活费?”
房门关上了,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人,陶睿半点不耽误时间,在邱丽娜朝他走来的时候弹出一根银针。
银针瞬间刺入邱丽娜腿上的穴位,她走得急,突然踉跄,猛地扑到了地上,额角正撞在茶几一角,因为一擦而过,一下子就破了皮。
陶睿忙起身拿出个帕子按在她伤口上,说道:“这可是你自己摔倒的啊,待会儿陶鸣山来了,你别冤枉我推你。”
邱丽娜痛得眼泪流了出来,根本没注意什么手帕,一把推开陶睿,气道:“让开,不用你假好心。”
陶睿顺着那股力道直接扯下她几根头发,还顺手将她腿上的银针收了回来。
两样东西到手,他就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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