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睿狩猎凶残?他厉害是真的,但凶残血腥真谈不上,当初在围场狩猎的时候,陶睿猎到的老虎可是皮毛无损的,猎到的野猪也是一箭毙命,怎么可能这一次就鲜血淋漓吓到人了?
除非他是故意的!
荣亲王又仔细问了孙子玩乐的过程,叫他一个细节都不许漏,敏锐地发现几人打牌时,自家孙子输了郁闷,陶睿玩笑着说了一句荣王府富贵着呢,输这点算什么?而在自家孙子赢了不少银票后,陶睿又说了一句,这点只能当个零花。
荣亲王叫小孙子去休息,听小孙子哎呦哎呦地边走边喊大腿疼,再不骑马了什么的,不禁皱了皱眉,背手在房中来回踱步。
他的几个儿子站在旁边,互相看了看之后,问道:“父王可是忧虑陶睿醉翁之意不在酒?”
荣亲王点了下头,“不错。”
他站在窗边,叹息道:“发生这么多事,你们也该看出此人不是莽撞之人,其一言一行皆有深意。他与荣王府素无来往,为何突然邀约?他提起荣王府的富贵便是敲打我们,叫我们自觉还上银子。”
荣亲王的长子满脸不悦,“这小儿也太猖狂了些,他怎么敢?”
“他如何不敢?他的意思,说不定就是皇上的意思。”荣亲王的小儿子皱眉给他们分析,“陶睿没直接上门讨债,而是用这种方法暗示,怕不只是让我们还银子这么简单。讨债最难讨的便是皇室,他可以找罪证扳倒顺国公,却不能随意动皇室中人,闹得难看,皇上也会面上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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