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件事说来话长,但我们现在必须尽快进京,去找止行,烦请你放我们进去。”陆蒺藜抢先回道。
皱眉认真打量了他们好久,盛才摇头,“不行。”
“盛将军,我们绝对不会害爷的呀!”长均现下也急了,嚷叫道。
盛才却是不为所动,阻拦他们的士兵,连矛都没有收回去半瞬。“我如今要做的,就是守着城门。短时间,我查不清你们每个人的真实目的和意图,万一你们进城后做了什么手脚呢?”
他是军人脾气,只认一些死理,陆蒺藜转头看了眼自己身后的精兵,抿唇追问:“那长均呢,你信得过吗?”
转眼看向长均,盛才沉吟片刻,“当初国公肯带着长均来见我们,我自然是信他。”
“那便只有我和他两个人进去,你可愿意放行?”捏着缰绳,眼看着天色已经越来越亮,陆蒺藜急促地问道。
神情有一丝犹豫,在盛才心中,陆蒺藜不过是个女子,就算有什么别的心思,也是随意就可以被制服的。
察觉到了他的动摇,陆蒺藜继续说道:“我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把我放进去,完全不会影响局面,将军,我只是想到止行的身边去。”
老练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又转,盛才终是抬手,让小兵把门打开一个小缝。
“多谢将军!”陆蒺藜在瞬间驱马向前,径直冲了进去。
不过一夜,长安城中却露出截然不同的样子,家家户户紧锁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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