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了,趴着门框郑重其事地保证,“女儿去只是赏宴,绝对不会闯祸的!”
“这可不一定,你呀,生来就是讨债闯祸的。”同她开着玩笑,陆琇直接推她出了院门,催她回去休息。
这才抽抽嗒嗒地收回手,陆蒺藜终于笑着摆手,边走边喊,“明日我还要来同爹爹吃饭哦!”
真是个烦人的孽障,陆琇摇头回到房中,继续拿起那本医书。时不时停下来,小饮一口陆蒺藜带来的茶点。
父女俩解开心结,往后几天,父亲不用再压抑自己的慈爱之心,女儿也乖巧不少。闹腾了好几日的将军府,终于安稳祥和了半个月。
天气愈发暖和,三月的时候,树梢上的花苞都攒足了力气要开。太阳高悬在空中,照得人无比舒服,街道上人们的衣服也变得轻薄了不少,好些活泼的小姑娘迫不及待地换上了新做的衣裙,俏生生地为长安城增添颜色。
罗止行就这么半躺着,眯眼晒太阳,倒也是难得的放松。
“你不是瞧不上我这里吗,怎么又赖着不走了?”苏遇南拎着一瓶酒进来,就看罗止行在他上次来的地方躺坐着。金风楼的生意多半都是在晚上,这大中午的,楼内的人反而没有街上卖馄饨的小摊人多。
撑起身看他一眼,罗止行重新躺好,“还是这样什么都不用想的日子好啊。”
“你又不是不能过,只要放得下,踏实地做个富家翁过一辈子,便天天都是闲散日子。”歪在他对面,苏遇南仰头咽下一口酒,银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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