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证据都递到了他面前,不也只轻描淡写一句皇命为大,就要了府尹的命吗?”许是故意想要杠一下罗止行,宁思远嗤笑一声说道。
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毛,罗止行轻敲两下桌面,“方才宁公子还在劝阻陆将军,转瞬就说了这样的话,莫不是你也对陛下心存不满?”
表情微怔,宁思远勉强笑笑,“我哪敢?”
“读书人总是有些气节的,要我说,状元郎还真敢。”状似开玩笑的一句话,罗止行说完就不再在意,“宁公子,你如今与陆小姐是再也没了结鸳盟的可能,你可还愿意付出一切去救她?”
忍着心尖的强烈触动,宁思远微皱着眉毛,他本欲和陆蒺藜成婚后借此进入陆家军队,逐步掌控陆琇的军权,来谋取心底那最深处的欲望。可如今断了这种可能,他又该怎么办?
自知陆家对不起他,见到宁思远的犹豫,陆琇也不好开口,只得满是希冀地期盼能有自己想要的结果。
丫鬟上给自己的茶,早已见凉,罗止行却像是毫不察觉似的端起来啜饮一口,一路冰到了心底。“在下隐约记得,状元郎刚及第的时候,陛下可是甚为赏识,想要为你亲自授官。朝堂正值用人之际,您却找借口推辞到了现在。”
是了,他当初本已盯准了陆家,欲走夺军权的路子,才一直拖着不领文官朝职。可如今形式大变,他为何不能也转而走朝堂之路?夺得百官认可,亦非不可。更何况借着为陆蒺藜求情为理由,一则使皇帝不生疑,二则搏到了重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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