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挺规矩的,没对我做过什么不轨的事。”
“真的?”宋瀚文这一声质疑并不是真的在质疑她的答案,是惯性。
“嗯。”宋思甜抿着唇应了声,旋即又道:“我还巴不得他对我做不轨的事,这样我就可以早点嫁给他。”
“他敢,我就打断他的腿。”敢对他女儿做不轨的事,活得不耐烦了。
这是来自一个“女儿控”父亲内心的独白,完全忽略了“巴不得”那个人是他的女儿,隔着大半个村躺了一枪的陆清河何其无辜。
“他不敢的,你放心。”就算他敢,估计也对她不感性趣。
她都这么说了,宋瀚文……还是有点不放心。
所以,他又“吧啦吧啦”给宋思甜上起政治课,一直上到白水仙做完午饭,宋思甜才得以解脱。
吃过午饭,宋思甜在家躺尸了一会儿,等宋瀚文去村里的大队部,才出发去陆家。去的路上,八皮给她变了一罐白糖和一罐蜂蜜,让她带到陆家装装样子。
到陆家的时候,家里只有陆清江在。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大哥他们三呢?”
“大哥和小海去田里上工了,洋洋刚出去捉小虫子,估计有一会儿才能回来。你带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过来?”陆清江看着她手里拿着的两个罐子狐疑道。
“白糖和蜂蜜,做樱桃果酱和樱桃干用的。”宋思甜如是道。
“你真会做樱桃果酱和樱桃干?”野樱桃暂且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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