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和源纯在空地上打得你来我往,乒乒乓乓,沉闷的撞击声令旁观的扉间下意识感到肉疼。
即使很清楚源纯的实力,但每次旁观她和柱间交手,扉间仍然会对她那与外表完全不相符的怪力和剽悍的打斗风格而感到惊讶。
不管怎么看,源纯都是个娇软柔弱的小姑娘,露在外面的手臂虽然线条流畅,但并没有肌肉发达的表现,想必被衣服遮挡的其他部位也一样,天知道她到底哪里来的那么骇人的力量和爆发力。
扉间疑惑的时候,九喇嘛正百无聊赖地蹲在篱笆上左顾右盼。
这种级别的战斗还不足以引起它老人家的注意,它打了个哈欠,愈发感到无聊,无聊的快要睡过去了。
这样不行,九喇嘛想,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不是猪就是晚年的六道老头,这样很不好,我还年轻呢。
九喇嘛思忖片刻,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
一朵盛开的花从枝头颤颤巍巍地垂下,正好在九喇嘛面前晃悠。小狐狸睁着圆溜溜地眼睛盯着花看了一会儿,突然咧嘴一笑,探出前爪,捏住花枝,“咔”地把它折了下来。
扉间听到动静,视线敏锐地飘过来。
他看到九喇嘛垂下的大尾巴蓬松如天空中漂浮的云朵,灵活地甩来甩去,它的右爪子里捏着一朵鲜艳的红月季,左爪轻轻拍了拍绽放的花。几片花瓣被拍得扑簌簌飘落。
九喇嘛把花当话筒,“喂喂,听得到吗?”
扉间露出迟疑的神色,心想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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