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得到答案的太宰沉默了,他注视着源纯的侧脸,眸色渐深,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缓慢流转的杀意,还有一些本人都未觉察的茫然。
不应该是这样的,怎么会是这样呢?
这一点都不有趣。
源纯发了一条短信,打算起身出门,刚有动作,却感觉手臂上传来了被拉扯的力量,她低头一看,是太宰抓住了她的手腕。
两人恰好对视。
太宰的眼睛黑得像深渊,似乎再耀眼的明灯都无法照亮分毫。
源纯的心脏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昨天晚上在别墅时,源纯就意识到太宰不对劲了,到了森鸥外的办公室里,他消停了一会儿,但也仅仅是很短暂的几分钟,等源纯答应森鸥外的请求后,他开始变本加厉,连装都不装了,眼神和语气愈发放肆,单靠充满压迫力的气场,就在回家路上把几个路过的无辜群众吓得不敢吱声,迅速逃窜。
然后这股气势持续到了今天,没有丝毫消减的意思,反而愈发激烈。
这才是真正的太宰,是港黑赫赫有名的干部候选,是横滨黑道令人闻风丧胆的大佬,是无数人噩梦里的魔鬼。
但对源纯来说,不管太宰是作天作地、日天地日还是毁天灭地,实际都没太大差别,她不会害怕黑泥喷吐机,也不会觉得撒娇的少年更可爱,她只感到麻烦。
无穷无尽的、令人头疼的麻烦。
一旦太宰对什么人或事物产生了兴趣,他就会一直观察,时不时撩拨一下,再倒点黑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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