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源纯就是感到了有一股寒意正沿着脊椎不断往上升。
【哦嚯,】趴在源纯腿上的九喇嘛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我闻到了醋味。】
源纯突然警觉,【不……我闻到了黑泥的味。】
源纯竖起一根手指,抵住了太宰的胸口,阻止他继续靠近,她用平静的语气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太宰垂下头,长长的假发挡住了他的脸,他握住源纯的手,将她的手指一点点折下去,再把她的拳头包进掌心中。
“……不重要。”太宰叹了口气。
不管是中也,还是我,还是你亲手捡回去的小银和芥川,都不重要。
感觉黑泥的气息愈发明显,源纯眨了眨眼睛,心想也不见得,得看跟什么比了。
她想对太宰说他可以有点信心,但又怕说错话把人刺激到,最后权衡利弊,干脆闭嘴。
太宰也没追问,似乎刚才只是随口聊天。
汽车停在港黑大楼下。
源纯先下车,太宰在车里停留片刻,卸掉装扮,变回平时的模样,然后才走出来。
两人坐上电梯,来到了森鸥外的办公室。
进门前,太宰忽然低声说了一句:“最好真的不重要。”
源纯目光闪烁,没吭声。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灯,森鸥外低头看文件,爱丽丝趴在地毯上涂涂画画。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
太宰慢吞吞地走到长桌一侧,拉开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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