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琴酒开始怀疑玛丽苏从黑衣组织叛变去了彭格列,隔三差五就暗搓搓给朗姆告上一状,但朗姆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当着面好声安抚琴酒,过后对玛丽苏放任自流。琴酒见打小报告奈何不了背景深厚的玛丽苏,便调整策略,打算死死盯着她,发誓要找到她出轨……啊不对,是叛变的证据。然而琴酒又对跟玛丽苏交流这事深恶痛绝,能邮件就绝不打电话,能打电话就绝不见面,即使见了面,也要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力求拿了情报就走,不给玛丽苏丝毫骚扰他的机会。
时间一长,情况就变成了琴酒一边暗搓搓关注玛丽苏,一边看见玛丽苏就想自戳双目,整个人濒临精神分裂的边缘,性格也愈发暴躁起来。
看完全部内容后,源纯对琴酒产生了深深的同情。玛丽苏在对别人讲述她跟xanx“美好的爱情故事”时有多烦人,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识过,但也从侧面感受过——之前她只是给斯库瓦罗眼神暗示,斯库瓦罗就忿忿地闭嘴了。
同情完琴酒,源纯开始同情接了玛丽苏烂摊子的自己。
有什么好笑的呢,毕竟玛丽苏已逝,现在黑衣组织的二锅头是她,卧底彭格列狂追xanx扬名西西里岛的是她,披着摇摇欲坠的马甲潜伏进港黑的也是她。
源纯叹了口气,坚强地扶住了压在肩膀上的沉重的锅。
虽然开了变声器,但那嚣张又冷酷的声音,再加上该死的“二锅头”,电话那头的神秘人除了琴酒,没有第二种可能。
源纯把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