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大眼睛里迅速盈满泪水,委委屈屈地说:“是、是垃圾广告……”
“你为什么不静音!”源纯不为所动,她像个冷酷无情的渣男,一把夺过太宰的手机,挂了电话,再把手机扔回他怀里。
要不是看在那张脸实在好看的份上,源纯真想把手机塞进太宰嘴里。
反正都暴露了,藏下去也没意义,源纯干脆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太宰踩着小碎步,小媳妇似的坠在后面。
卧室很大,但格局很简单:一张挂着帷幔的大床,一排书架与书桌,柔软的组合沙发,伫立在角落的冰箱和酒柜。
卧室里的人挺多:窗台上挂着一个,窗户下倒着一个,沙发里歪着一个,书桌上躺着一个,书柜下趴着一个,床前还有两个。
床前的两人是除源纯和太宰外唯二清醒的,他们一个站着,一个抱头跪着。站着的那个拥有一头漂亮的红发,和英俊中带着沧桑的脸,他身材高大,衣着打扮简单朴素,手里举着把枪;跪着的那个一看就不是好人,脸上的鼻涕眼泪流得稀里哗啦,穿着名贵的真丝睡衣。
源纯睁大眼睛研究了几秒,确认跪在地上的男人就是他们此行的目标——板仓会的干部。
两方一照面,干部抖得更厉害了,红发男人倒是很淡定,他还朝源纯和太宰打了个招呼,声音低沉温柔:“晚上好。”
“……呃,晚上好。”源纯呆呆地眨了眨眼睛,招财猫似的挥挥手。
她觉得哪里不太对,心想这是保镖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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