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近,虞慈觉得他在这么盯着她看下去,早晚有一天会溺死, 这人眼睛这么会放电他自己不知道吗?
“知道啦, ”虞慈伸手摸了摸宣潮声的头,她很早就想摸了, 周围很少有人剪这么短寸头的,印象里就小时?候邻居家的爷爷将头发留出硬硬的一茬,爷爷特别喜欢她,每次看到都会抱起她,她也会像是好?玩一样顺手摸上他的头,摸在手里很像虞少明带胡茬刺在她脸上的感?觉。 后来搬家了,虞慈也很少回?去,再听说爷爷的消息还?是在五六年前她大学毕业那会儿,听秦华月说爷爷去世了。
宣潮声的寸头很短很短,摸上去的感?觉和?记忆里一样,硬硬的,像磨砂纸在手心擦过,糙糙的,但不痛,他眸光如炬,眼睛很黑很深,像午夜的潮水,黑不见底,下颌线条流畅。
都说检验一个帅哥的标准是能否驾驭得了寸头。 宣潮声不仅驾驭住了,他很适合这个发型。 他的眉眼生的大气,双眼皮深,褶皱平行内眼角,鼻梁高也就算了,眉骨也高,显得眼窝很深,眼睛深邃,标标准准的浓艳系。
虞慈身边很少有眼睛长得像他这么好?看显眼的男人,就拿眉骨来说,大多数人的眉骨都是很平坦的,但宣潮声不一样。 现在回?忆起来,虞慈第一次见到宣潮声的那天,其?实就已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是秋儿带她去熟悉仓库那天,当?时?宣潮声背对着她俩在打?包,秋儿对着他的背影叫了一声:“宣哥,这是虞慈,咱部门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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