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铺老板倒也是直言不讳。
现在家里多了一个人,买的米也就多了,一下花出去几十个钱,荷包空了大半。
怎么往家里挣钱这很要紧,不然照这样花销下去,总只出不进,难免亏空过不下去。
林羡想着这个,又听米铺老板与自家媳妇儿念叨,“这铺子租金恐怕要涨,昨天晚上遇见李家的,似乎有这样的意思。”
铺子租金……林羡想到,家里那间铺子是租给了一家卖绸缎的,生意还不错,铺面比这个还大,如果要涨租金是个普遍的事情,家里那个铺子也就可以往上提一提。
林羡将这个事情暂且记下,准备后头再看看周围铺子的情形,等过了年以后再说。
两人买了各类打算好的东西,又吃了面,回到家里时已过中午。
林羡拿出纸笔递给林靖,对他道,“沙盘上练好的字,以后要放到纸上再练一练,”她说着将笔塞进林靖的手里握好,将自己的手掌交叠上去,先把林靖的手调整到恰当的位置,后带着他写了一个字。
字写的有些歪扭,林羡不敢充老师,便将一边的书本递给林靖,让他照着上面的笔迹临摹。
自己则将从药铺里买回来的杏仁天花粉整理好,连又拎出那猪胰来。
猪胰有药用,但平时用着的人也少。今天去肉铺里算是运气,直接还留有一副,倘若是平常,还要提前一天去说了才有。不过因为只有一具,用量便跟着要往下减,林羡照着方子将剩下的三样东西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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