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谢淑眉染笑意。
阿嫣颔首,“很漂亮的。不过这花样却新鲜,颇有作画的章法,不是寻常绣娘画的吧?”
“那你猜是谁画的?”
“徐秉均?”
“你怎么一猜就中!”谢淑微觉诧然,又站起身提着裙子,将裙面展开给她瞧,果然清丽错落,春意盎然。
阿嫣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昨日在照月堂时,老太妃说年节里忙碌,尚未给府里的女眷添春日的衣裳,让武氏寻绣娘裁缝和布匹锦缎出来,回头给每人都做几身。后来众人散了,武氏有事去外书房,阿嫣与谢淑同行,谢淑说她的春裙其实已经做好了,是她跟人打赌赢了三幅画,绣在裙衫上,比寻常花样新鲜得多。
说话时,得意夸耀之外不无欢喜。
阿嫣当时就觉得有猫腻。
而今看来,那个赌输献画的就是徐秉均。
年少风华印在画裙罗衣,可贵的不止是绣上去的这幅画。阿嫣觑着已到议婚之龄,姿容渐丽的堂妹,趁着旁人在照看小谢奕,靠过去低声揶揄道:“原来你跟着谢琤出门,不是为练弓马射箭,而是去赢彩头的。”
“兼而有之。”谢淑笑得心照不宣。
阿嫣亦笑,待谢奕玩够了小兔子,领着他一道去碧风堂瞧婆母武氏。
……
其后数日间,谢珽仍未见踪影。
阿嫣偷闲过后,便学起了劝桑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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