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三次。
等到醒来时天已大亮,她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不起眼的柴房里,虽然手没被束缚,但双脚却被一条手臂粗的铁链锁在了柱子上。
这么粗的铁链有必要吗?就是野猪也挣脱不开吧!
等等,怎么像是在骂自己?
其实就算拿条绳子来她也未必能解得开,解得开也未必能逃得出去啊?
这些山贼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歪歪扭扭地爬起来,她朝着窗户看过去,只见外面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像是有什么活动。
这么多人……她就是想逃也没那个胆子,更何况乱葬岗的阴影还在呢,她可不想断了气之后被丢回去。
寻视了一圈之后没有找到那个小乞丐,却是找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人。
仍旧是一身黑衣,只是没有了遮挡脸的面巾,俊秀又带着一丝俊朗的脸上满是不入心底的笑意。
只是他的样貌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脱水芙蓉俊官人,清新玉面小郎君。
这个样貌要是放在现代,只怕刚出道就是顶流,完全是老天爷赏饭吃的脸蛋。
只是他虽笑意浅浅,眉眼弯弯,满面春风,但却看得出来他笑得很假。
这可是演技的入门课,不能带动眼部肌肉的笑都是假笑。
章沫凡抬起手试着遮住他的下半张脸看了看,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得亏我有对人脸过目不忘的本事,这才发现了你的秘密。”
这人就是昨晚把她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