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发胀,脑袋泛疼。
刚伸出手?准备收拾这乱糟糟的桌案,听?到窗户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声音很轻, 霍权偏头望去, 一根手?指戳破窗户纸伸了进来又缩了回去,然后有个圆圆的脑袋冒了出来,眼珠刚好贴着戳破的小洞,语气稚嫩清脆, “爹爹,你说煜儿熬夜写功课长不高, 小心你也长不高哦!”
霍权噎住, 垂眼收好纸, 顺手?拉开抽屉放进去, 这眨眼的功夫, 聂煜已推开了门,裹着刺骨的风走了进来,烛台跳动的火灭了。聂煜撅起嘴, 老气横秋地说, “爹爹,熬夜不好。”
霍权关上抽屉, 岔开了话题, “煜儿怎么来了?”
“秦宁心里着急, 让煜儿来看看。”聂煜站在桌边,双手?趴着桌子, 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卷宗,“爹爹,秦宁说你又连累秦伯伯的话他就回南境不回来了。”
秦宁是聂府的守门小厮,相貌平平无奇,要不是他去御史台送信,霍权压根不会注意?他,昨晚秦宁告诉他兵部死了两人他隐晦地询问?冬荣此人身份,得知是南境秦家人,他惊得汹涌澎湃,秦家人戍守南境,功勋卓著,为?何会和?聂凿这种人狼狈为?奸?
此刻听?聂煜话里的意?思,是聂凿设计陷害了秦家?
聂凿还真担得起‘奸臣’的称号。
聂煜踮着脚,目光专注又认真,卷宗上密密麻麻的字,仰头看霍权,“爹爹,卷宗上写了什么,煜儿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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