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两千公里,您给我说要品茶悟道,您也教了我十多年,您看我像是能悟道的人?”
封承不说话,端起茶壶往我面前茶碗倒水:“你就和这茶杯一样,装满……”
“别,您老打住,别和我说什么要先倒空才能装满的话,我懂,真懂,我现在肚子就是空的,您说啥我都能听进去。”我连忙摇手让封承停住,他就像八股文先生,成天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有辱斯文,亏我教你十载有余,简直对牛弹琴。”封承摇头叹气。
“嘿嘿,你日子也不好过啊,我爹就这样,你现在能懂我在家有多难了吧。”田鸡幸灾乐祸笑我,估计是发现还当着封承的面,连忙改口。“您千万别介意,我是说您和我爹一样,孜孜不倦言传身教,是他不开窍。”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封承被田鸡气的无言以对。
“好了。”我坐到封承身边,给他倒茶。“回头给您讲讲我在云南见遇到的事,保证让您开眼界,您先说正事,等闲了我陪你品茶成不。”
“您要喜欢饮茶,我家岭南特产铁观音,日后回去定给您带两盒细品。”宫爵从我手里接过茶壶起身,双手端起,三起三落为封承的茶杯倒满七分。
“凤凰三点头,看来是懂茶之人。”封承打量宫爵青眼有加。“岭南重茶道,古诗也有闽中茶品天下高,倾身事茶不知劳一说,你这般茶艺定是心细如尘之人。”
“我师傅喜茶,常说品饮功夫,茶道全在功夫二字上,并非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