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元倓心情沮丧,忍不住将丁蔚拉到一边吐苦水,讨对策。丁蔚骂他活该自作自受,但还是积极帮他出主意,两个人嘀嘀咕咕了一阵后,元倓脸上的郁色方消去不少。
三月十五会试放榜,赵彦如愿考中贡士,新昌伯府喜气洋洋。常氏拉着隋嬷嬷的手,乐滋滋地道:“我就知道我们家彦哥儿一准能考中,这孩子自幼就聪明,凡是教过他的先生,就没有不夸他的。奶娘你说,四月的殿试彦哥儿会不会高中一甲?状元不敢想,探花应该可以吧。”
隋嬷嬷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呵呵笑道:“怎么不可能,本朝的探花郎不光文章写得好还要年轻俊秀,三爷哪样不符合。”
常氏双手合十望空祷告:“老天保佑,但愿咱们心想事成。若是彦哥儿果真高中了探花,后悔死孙侍郎家!当初为着那孽障进了刑部大牢,原本说好的亲事他家愣是反悔了。”
隋嬷嬷笑道:“他们家兴许早就后悔了,你看这一年多来,咱们伯爷越来越得圣心了大爷又被调去羽林卫做副统领了。放眼整个朝中,有哪个勋贵能有咱们家这般得宠。”
常氏点头,心里却想那毕竟是大房的荣耀,自家不过是跟着沾了些光而已,哪里比得上自己的儿子高中来得实在。彦哥儿争气,萱瑞堂那位对自己的态度立时就变了,之前还特地叫人来提醒自己,说明日佳婉郡主府上花会,衣着上头要讲究些,别叫人轻看了。
更好笑的是二房,申氏那臭婆娘,自己的儿子没把握能考中,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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