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这是何等悲哀的事情。元倓胸口又开始闷痛起来,深吸一口气道:“玉笙姑娘骂得对,我当日确实不该那样凶暴,幸好秋桂姑娘没有丧命,不然我的罪过真是大了。回头我向秋桂姑娘致歉。”
如果是以前,自己这般指责,这货早暴跳如雷了。今日他不但不生气,竟然还说要向秋桂致歉,赵玉笙嘴巴大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天,这是元倓吗,怎么今日像是变了个人?明明他昨日病的是心脏不是脑袋啊?
好端端地这货在自己跟前怎么就这般谦恭了,这究竟是为什么?赵玉笙皱眉沉思片刻后,寻了个借口将丁蔚拉到一边,盘问他是不是告诉了元倓自己就是于笙。
丁蔚大叫冤枉,指天发誓自己没有告诉元倓。又说如果元倓果真知道她就是于笙,哪里还会这般从容,别忘记诚安郡王府至今还有两伙人在江南寻找于笙呢?
赵玉笙点头,觉得丁蔚说得有道理,不解道:“那这厮怎么突然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丁蔚道:“笙妹,大哥这不是替元倓说话。咱们三人好歹是结拜过的,你们两个更是相依为命了那么久,元倓的为人还有品性你是了解的。他不是心地恶毒之辈,你们当初的各种不和,委实是诸多误会造成的。应氏对他有活命之恩,他本就对你印象不佳,当时认定你仗着伯府嫡女的身份欺负了她母女,情急之下出手才没有轻重。”
赵玉笙噘嘴,不高兴地道:“大哥,咱们了解的只是过去落魄时候的阮小二,可不是于今的诚安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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