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她已然被自己的亲生爹娘找到,她家又极有可能非富即贵,派几个人盯着你还不容易。”
丁蔚点头,觉得自家祖母分析得对,然而想了想,又吞吞吐吐地道:“如果真如祖母所说,那实在是太好了,就怕不是那样,万一那孩子她沦……”
因为于笙落到那种结局实在是丁蔚不想看到的,所以后面的话他又咽下去了。田老太太却一下就听懂了,孙子是想说于笙是个姑娘家,她要是沦落风尘或者给人做小,也可能拿得出几百两银子差遣得动人。
这不是没可能啊,田老太太叹息道:“无论是哪一种,咱们都不能告诉元倓于笙是女子且就在京里。你想,于笙若是寻回了自己家人,做了大家闺秀,却叫人知道了她早年扮作男子跟元倓同歇卧了两年,她还有活路吗?如果是后一种,元倓知道了得有多内疚,他们两个该怎么办?”
丁蔚狠狠一拳砸在身侧茶几上:“你说元倓怎么就那么笨呢?两个人相依为命那么久,他竟然丝毫都没疑心到笙弟,不,是笙妹,是女子。更叫人难受的是最后笙妹找他说话,他竟然不让人说出口,我觉着笙妹那时候肯定是想告诉他自己是女子,两个人就这么生生错过了,不然笙妹如今不就成了诚安郡王妃,多好。”
田老太太摇头道:“就算当年他们两个没错过,于笙也不可能做郡王妃。虽然他们两个清清白白,可世人只看到她和元倓婚前便已同歇卧一两年,算得上是无耻淫奔。若元倓是普通人家的小郎君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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