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你也别总是喊我们前辈了。多生疏啊,你叫我老圆,叫陈一达,老陈就行了。”
“这可不行,长幼有序。”沈襄道,“如果两位前辈不嫌弃,我就喊你们一声叔吧。圆净大叔,陈叔叔。”
圆净一琢磨,这也不错,欢快应了:“诶,小沈。”
陈一达也露出笑意,点头应了。
走过十余分钟,几人来到一极高建筑面前,装潢华丽,是个很著名的快捷连锁酒店。圆净带他们上八楼,找到一房间,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黄色袈裟:“二师兄,你终于来了。”
圆净问:“师傅还好吧。”
“师傅他老人家一直等着大师兄回来呢。”而后瞥见沈襄,低头,道了声阿弥陀佛,“这就是沈施主了吧。”
沈襄回他一礼:“大师好。”
房间里坐满人,皆是袈裟与道袍打扮。沈襄猜想应是归元寺和太乙观一众人,各个年纪都在三四十岁左右,灵力修为不弱,只是神色萎靡,衣着狼狈,似受过一番苦。
见三人进来,他们皆起身相迎。
“这位想必就是沈居士了吧。”
一位身着袈裟,须发花白的老者起身道:“老衲是归元寺的方丈,我已经听徒儿说了,这次实在是托沈居士的福,老衲这次在这里感谢沈居士了。”
沈襄连忙躬身回礼:“方丈太客气了。”
方丈坚持要给沈襄鞠下躬。
沈襄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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