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装不高兴,嫌那叫公子什么的家伙床上功夫不够奔放,找借口把他关去冷僻的锦园,不准任何人接近,再让丁二总管勒令所有人不得再议论此人,等上三年五载,新鲜感一过,也没人会记得这不受宠的家伙了。到时候再找点借口把他放出去,赏些钱财,咱们这里又没有地球的电话网络什么的,把他丢去比较偏僻的城镇,以他那不出众的美色,也不会有什么人怀疑他做过男宠,到时候挑个门第低些的姑娘,虽然不比往昔,日子也会清苦些,但可成家立业,总归能过上稳定的生活。”
八卦和流言顶多散播九十九天,过了这个周期,天大的事也没人议论了。
更何况昊焱的无耻事层出不穷,若是再做点什么没下限的东西,更没人留意公子骞是什么东西了。
虽知这已是最正确的解决途径,可是想到公子骞原来拥有的前程似锦,苏小白就阵阵胸闷,她对把自己陷入这种纠结内疚泥沼的南怀将军更是恨之入骨,于是琢磨着行使昏君权力,公报私仇:“咱们好好收集罪状,或找个莫须有罪名!把那混账将军轰下台去!免得他继续害人!”
“别,”昊焱赶紧制止她不靠谱的发言,“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推上那个位置的。”
苏小白怒,口不择言骂:“这种草包要来做什么?我看过大臣们递上来的折子,有不少参他巧夺豪取,为非作歹的!什么抢自由民的妻女,强买奴隶,杀人放火,霸占良田,数得上号的坏事都有他份!而且只有匹夫之勇,草包一个,问了你好几次都不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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