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才是女的,夸他温柔有女人味,个个都抢着给他塞钱塞装备,我弟分我红,玩语音聊天的时候我就上他的号,他上我的号,事情没法揭穿了……”苏小白一脸往事不堪追忆的表情,“难道是我装男人装得太成功,所以老天罚我做男人?”
昊焱听出她弦外之意,怒:“我可没装过女人!”
“嗯,”苏小白体贴,“顶多是太多人骂你没有某个重要器官罢了。”
昊焱:“滚!老子一夜七次狼!你要亲自试试吗?”
苏小白揉揉鼻梁,淡定:“我说的是良心,你想哪了?”
昊焱沉默了半刻钟:“还想要解药吗?”
苏小白瞬间猛虎落地式:“大爷,我错了。”
昊焱这些天没喝酒,因为他痛经了,苏小白发现异状后,给他上了很深刻的生理卫生课,首先第一条就是戒酒。昊焱并不是怕痛的人,可大男人身上这种疼痛没完没了下去,实在丢脸,便咬牙切齿地停了酒罐子和习武练习,百般无聊地逗完五色鸟再逗苏小白玩,眼看逗得鸟和人都不肯说话了,终于拿起地上那堆奏折看了起来。
禽兽出马,一个顶三。
昊焱的自恋不是白来的,看起东西来一目十行,迅速,苏小白看完一卷的时间,他已经看完了一堆。忽然,他的视线集中在某张看似普通的竹简上看着看着,嘴角轻轻扬了起来,招呼:“喂,小白,这里有好玩的。”
那是一抹恶魔般的微笑,不怀好意,笑得人心里直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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